近十年,外界普遍認為,中國出超累積的龐大外匯資產多是反映在人行外匯儲備,或者透過對第三世界/全球南方國家貸放獲取關鍵礦產、基礎設施或戰略要地,進而助推人民幣挑戰美元秩序的目標,另一方面也帶來貪污腐化與債務陷阱之譏。然而,中國對外金融戰略發展可能不僅於此,中國整體的黨國金融體系對歐美先進國家或企業的投資貸放可能高過我們的想像,不可避免地在適當時候影響這些關鍵企業的決策或掌握關鍵技術,成為西方國家看不見的陷阱。根據美國AidData在2025年11月公開的數據及報告,中國從2000年到2023年之間對外放款和援助金額累
美國、伊朗開戰後,全球保險公司取消船舶行經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戰爭險保單。該海峽承載全球約20%的液化天然氣(LNG)運輸量以及25%的海上石油貿易。美國總統川普為此宣布成立由國際開發金融公司(DFC)執行的200億美元再保險基金,為符合資格的船舶提供保障,同時搭配實體的船隻護航等措施,以維持全球能源供應。DFC是美國負責政治風險保險及其他專門對外融資的機構。此類措施可避免因航運業者趨避風險而引發系統性金融影響。保險在「灰色地帶」具有重要的訊號與風險管理功能,理想情況下能將物理戰(Kin
美元霸權的形成,主要是美國在全球軍事、政治及經濟層面的長期主導,讓美元成為國際上流通最廣泛的貨幣,而美國也因美元國際化而享有鑄幣權,能以低廉的成本融通其貿易赤字和財政赤字,同時將其國內通膨壓力分散給全球貿易夥伴共同承擔。但近年來,美國為維護國際秩序所付出的代價,包括持續膨脹的軍費支出、對外援助與海外投資,逐漸引發美國民眾的不安情緒,認為其他國家占美國的便宜,川普的崛起,某種程度即是反應美國人民的心理投射,而忽略美元霸權長期為美國帶來的紅利。於是川普上任後,即根據其核心幕僚斯蒂芬‧米倫(Stephen Miran)所
回想歐洲在大航海時代的文明與輝煌,對比今日在國際地緣政治與經濟版圖上的左支右絀,不禁令人唏噓。作為曾經的全球第二大經濟體,歐盟自2004年啟動東擴以來,似乎並未如預期般產生共同體的疊加效應,反而在2008年金融風暴的衝擊下,內部歧見日益加深。這種離心力直接反映在經濟成績單上,近十年來,歐盟GDP成長率長期在2%以下徘徊,難掩衰退之勢。歐盟走向今日的困境,原因固然盤根錯節,但若要抽絲剝繭,其與中國的經貿關係,恐怕是最值得深思的關鍵變數。回顧中國改革開放以來的四十多年,歐盟對華態度最初充滿了「柯林頓式」的樂觀主義:並非
歐盟經濟正處於一個歷史的轉捩點。自疫情以來的通膨問題雖已獲得緩解,且GDP成長或可維持溫和擴張的局面,然而,德、法二大成長引擎持續疲弱不振(德國2025年GDP成長預估僅有0.2%),而且更嚴峻的挑戰來自於長期的經濟結構轉型問題。過去數十年歐盟的整體發展逐漸出現三大依賴結構,分別是能源依賴俄羅斯、市場依賴中國,以及安全依賴美國。不幸的是,前述三大依賴關係竟同時出現無以為繼的時代轉變壓力。此外,除了烏俄戰爭的前景不明外,美國川普政府關稅及投資政策正在改寫全球經貿秩序,而中國產品競爭力又急速攀升,對歐洲工業威脅程度日增
亞洲製造業長期在全球經濟中占據主導地位,然而,其重要性正受到結構性因素的質疑與挑戰。從需求端來看,美國對吸收他國出口盈餘的意願下降,透過製造回流、加徵關稅等手段引爆全球貿易戰;從供給端來看,隨著更多國家進入製造業發展賽道,國際競爭日趨激烈,導致亞洲多數製造業經濟體的景氣普遍面臨壓力。作為亞洲重要的製造業基地,越南的總體經濟政策近年來飽受爭議,並多次遭受美國的貿易制裁;如2020年曾被美國列為匯率操縱國,且在2025年4月面臨高達46%的「互惠性關稅」壓力。為此,越南正積極尋求轉型,嘗試以金融創新取代傳統製造業驅動的
在美、俄地緣政治寒氣凍結的時代裡,俄羅斯總理普丁的投資特使德米特里耶夫,突然在10月底拋出一個看似無厘頭卻頗負經濟戰略發展的構想:打通一條「普丁—川普隧道」,總長約112公里、跨越白令海峽,連接楚科奇與阿拉斯加的隧道。事實上,白令海峽隧道在上個世紀末已被討論多次,不斷被提及的原因是這項工程從技術、經濟到政治,如果能夠克服,都將極具歷史意義。隨著科技的發展,北極已不再是萬徑人蹤滅,全球氣候、能源、軍事、航運在此交纏,北極圈的戰略價值已被重新評估,任何能在此插旗的基礎設施,都不僅僅只是經濟行為,更是政治宣示
川普關稅在9月13日出現最新的進展,為了結束烏克蘭戰爭,川普親自向北約成員國發出公開信,敦促北約盟國停止進口俄羅斯石油,並且對俄羅斯實施「二級制裁」,也就是對購買俄羅斯石油的國家課徵高關稅,特別是中國與印度。川普相信,如果北約能集體對中國施加50%至100%的關稅(戰爭結束後可完全撤銷),將對結束這場致命但荒謬的戰爭非常有幫助。中國對俄羅斯有強大的控制,甚至掌握,而這些高關稅將削弱甚至打破這種掌控。最後川普表示,當所有北約成員國停止向俄羅斯購買石油,並且達成共識,開始採取相同的制裁行動,他就準備對俄羅斯實施重大制裁
隨著川普在第一任期打響美中貿易戰後,印度近幾年突然竄起,成為美國共和與民主兩黨都在拉攏的印太戰略重要夥伴,川普與莫迪曾經稱兄道弟,拜登政府亦視印度為能夠箝制甚至取代中國製造的關鍵國家,不僅各國供應鏈紛紛選擇在印度擴廠投資,印度在各國際政治場合中的地位也不可同日而語,疫情期間,印度成為全球經濟成長最亮眼的國家之一,這便是美印關係緊密最好的鐵證。不過,為人詬病的是,印度自1950年立國以來,在政治上長期信奉「不結盟運動」,雖然仍會積極參與多邊組織,但因為標榜中立,在組織內往往有許多特別意見,這樣的性格也反映在經濟上,印
川普原本在忙對等關稅的議題,等到關稅談判在7月底告一段落,便在8月15日馬上與俄羅斯的普丁在阿拉斯加展開高峰會,表面上自然是要談如何結束烏克蘭戰爭,從停戰協議直接升級為和平協議,但是,實質上談到的議題不是只有烏克蘭,反而是烏克蘭之外的地緣政治與地緣經濟議題更值得重視,因為可能會決定未來20年的國際局勢。普丁願意來美國的領土上開高峰會,顯示普丁有所退讓,因為普丁完全可以要求在第三方碰面,不讓川普享有主場優勢,所以重點首先在於川普憑什麼讓普丁願意來談?很大的一個可能性,就是川普打算啟動「二級制裁」,去制裁向俄羅斯購買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