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債拋售潮已是全球金融體系對風險的重新定價過程,「債蛙們」應調整心態,將美債視為高波動資產並靈活配置。
當AI引發世代最重大的工作重組,聯準會官員則陷入共識危機:結構性失業能否靠降息解決?勞動市場結構又將如何調整?
2026年貶值交易持續;美元仍進入結構性轉弱的型態,主要國家的貨幣仍呈現區間震盪格局,投資人應未雨綢繆。
穩定幣快速擴張,改寫跨境支付、貨幣地位與銀行角色,同時,浮現的金融穩定風險亦不容忽視。
鮑爾離任倒數,川普屬意5人主席團浮現,市場預期新任者將加速政策寬鬆。
AI帶來更多榮景,卻沒有同步增加就業機會,經濟恐陷入1990年代的「無就業式復甦」。
美國不平等新危機來襲,薪資成長逆向失速,底層工人受創最深,貧富差距急遽惡化。
新理事米蘭挑戰FOMC共識,揭示川普意志介入貨幣政策,聯準會獨立性受嚴峻考驗。
面對美國在關稅和貨品轉運的施壓,中國可能推動「亞洲服務亞洲」戰略,而企業也將從「中國+1」轉向更分散的「亞洲+1」。
全球股市看似歌舞昇平,但美中貿易衝突的本質並未改變,這無疑是一場高風險的膽小鬼賽局。眼前關稅暫緩不過是短暫的假象,深層的博弈將持續猛烈衝擊全球經濟與供應鏈,金融市場的巨大不確定性才正要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