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金融海嘯之後,美國聯準會(Fed)為了避免系統性崩潰,立即降息救市。當利率降至零,傳統工具失效,時任主席柏南克主張量化寬鬆(QE)能帶來刺激效果。「量化」指創造指定金額的貨幣,「寬鬆」則是減輕銀行資金壓力。QE於是讓聯準會的資產負債表一直膨脹。這一政策逐漸成為貨幣政策的主流。QE的核心在於創造流動性並承接市場資產。首先,聯準會透過「印鈔票」增加銀行準備金,讓金融體系充滿流動性。其次,大量購買美國公債,壓低長期利率,刺激投資與消費。第三,買入抵押貸款證券(MBS),支撐房市與金融機構,避免房貸市場崩潰。最後
印度與印尼兩個新興市場,在2026年遭遇地緣政治與貨幣緊縮的逆流,雙雙對金融市場發出危險信號。
杜拜模式的核心建立在外來高流動性資金上;當安全不復存在,富豪與資本迅速轉移至其他替代市場,考驗這座沙漠綠洲的韌性。
當AI深入決策底層,公司治理的規則悄然改變。董事會真正要治理的,不再只是管理團隊,而是管理團隊與AI共同形成的決策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