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金融海嘯與2020年疫情,讓全球主要央行走上一條前所未見的道路。危機發生後,聯準會(Fed)透過幾輪量化寬鬆(QE)大舉買進美國公債與房貸抵押證券(MBS);日本銀行(BOJ)在2013年黑田東彥主導下推出「量化與質化寬鬆」,除了購買國債,更進一步買進ETF與J-REITs。兩大央行不約而同成為金融市場的重要買家。這些非常時期的政策,成功穩定金融市場,也避免經濟陷入更深衰退。然而,QE並非沒有代價。Fed大量購債,使銀行體系從過去的「準備金稀缺制度」轉變為「充裕準備金制度」,市場流動性越來越依賴央行供應;
曾經的日不落國如今身陷富裕病泥淖。面對成長困境,英國政府被迫在財政紀律與長期經濟成長之間,尋求鋼索上的平衡。
頂級私銀過去被視為超級富豪專屬權利。然而隨著生成式AI、雲端運算與金融科技發展,這場財富賽局被徹底改寫。
家族企業占全球GDP三分之二,正面臨最嚴重的內憂外患;從接班斷層到AI巨浪,拚轉型成關鍵。